|
|
各位兄弟姐妹,记得我还是已忘记了我,很久没看见你们了,想念你们又不好意思来看你们。 希望你们大家都过得很好很开心,当你们偶然看到这日志的时候,我和老婆已到了遥远的内蒙古,准备有机会去外蒙。 嘿嘿,远走塞外了哈。希望你们还记得我。说不定有一天你们正在办公室开会,我忽然走进来,嘿嘿,大家一起笑! ...... |
| # posted by 大峨山下桥 @ 2007-03-08 15:34 评论(3) |
| 成都地处盆地,很难见到太阳。一天早上,太阳终于升起,若隐若现。大家很希奇,一位诗人心潮澎湃,指着天边大声赞叹:“看,东方一点圆!” |
| # posted by 大峨山下桥 @ 2005-09-12 17:28 评论(7) |
2005-9-7 星期三(Wednesday) 晴
很遗憾,我没有偷看过屁股。虽然我渴望,但条件没有允许。那种栽在坑里,便能成功窥视的厕所,在我的家乡并不存在。外婆家的是典型的四川农家卫生间,一边是猪圈,一边是竖放的木条,如果埋下去窥视,只能看见猪粪和猪屁股。猪屁股实在常见,也没有诱惑,除非它熟了,成为膀。 但是我偷看过洗澡。那时公社有两个洗澡间,热水免费,大家常去。一楼的牛所长有两个女儿,大的那个还漂亮(依照我当时的审美观看),小的胖,没兴趣。一天我去洗澡,大的姐姐在隔壁,仅仅一墙之隔啊,我很忐忑,但是什么也看不到。忽然她在旁边说话:“你唱首歌给我听嘛!”我牙齿颤动着唱,耳朵里是隔壁哗哗的水声,那个撩拨啊!!!!撩拨啊!!!可惜我当时读小学。 后来一个晚上,澡堂里水声又起,我到三楼楼顶上去窥视那小小的浮窗。看见了!居然。可惜只能看见颈部和肩部。我看了很久,直到她洗澡出来,结果是牛所长。 沮丧,郁闷在我心中交织,打击太大了。从此不爱窥视,断了这个念头。 |
| # posted by 大峨山下桥 @ 2005-09-07 18:16 评论(4) |
2005-9-7 星期三(Wednesday) 晴
我高中的数学老师,是教务处主任,很变态的角色。那个同学头梳好了,会被痛骂。如果涂了摩丝,他会让你到厕所用冷水洗干净。“头发那么油光,那么滑,连苍蝇的扒不起!” 所以每届高三学生毕业,都有他被打一顿的消息传出来。一次他上课上高兴了,很是得意,觉得自己是县城里最牛的人,呼风唤雨,无所不能,他炫耀自己最经典的就是:“我还有一个朋友,在成都。请我去耍,晓不晓得耍啥子?暗?”他得意地环顾四周:“冷啖杯,成都的夜生活!!!!” 当时大家很是不服气,但开不了腔。因为我们的确不知道冷啖杯,也没有领略过成都的夜生活,嫉妒、不服加羡慕。我甚至以为是冷淡杯,象征成都人君子之交淡如水的风范。 大学后,一成都同学叫去吃冷啖杯,我喜悦之极。落座后,无非是凉拌的耳朵、凉粉、花生等,和冻啤酒。凉拌是谓“冷”,下酒菜慢慢吃是“啖”,夜晚凉风吹过,果然是美好惬意的夜生活。 此后我自认为档次大大提升,比高中数学老师高出了那么一点点。 |
| # posted by 大峨山下桥 @ 2005-09-07 16:24 评论(1) |
2005-9-7 星期三(Wednesday) 晴
引子:经常在博客上看到有人在写诗,很牛B。那天钟山风雨在看一本有关国外诗人的书,我看了看,也觉得那些诗真好,但我不知道好在哪里。不过这也没什么羞耻,因为那些外国的诗人也多半不知道什么是豆渣粑。 我一个住在山上的堂弟,很有诗人的灵气。那时候流行歌曲传入我所在的小镇,好象是“妹妹等等我,哥哥有话对你说……”我堂弟唱的是:“ 妹妹等等我,哥哥给你烙块粑……”在他眼中,爱情和性远远不如粮食有诱惑力。 本着如我堂弟一般的质朴,我也要写诗!(模仿钟山风雨的诗歌《六月·阳光》) 六月·阳光与施肥 午后的宁静,爆鸡婆破窝而来 熏臭的手,缓缓摸向 湿润的臀尖,鸡公在远处 追逐鸡婆,爪子 割破蛋壳流出蛋清 草地如茵,阳光在拨弄豌豆尖 归家的人弃粪桶而去 干涩的粪勺面对金黄的菜籽花 惊惶的农妇无处吐露 六月初的甜蜜与羞怯 她不知道是该浇粪还是用化肥 阴影独自把玩粪中的推屎爬 阴影满怀着浓郁的臭意 明亮的天空下,风翻动菜叶 一种泄物准备度夏 一种胃口将要付之东流 |
| # posted by 大峨山下桥 @ 2005-09-07 15:55 评论(4) |
星期五下班回家,老婆已经走了,冰箱里还有剩下的菜,但停水了。靠,饭都煮不成,连喝的水也没有了,我出去买个面包。晚上九点,自来水公司竟然有免费送水车来!真是一个和谐的社会。 我兴冲冲地提个大桶子和一个盆子,出去接水。水车简直像条大奶牛,无数的人拥挤在它身体下挤奶水,我好不容易排到,接了好多好多水,“砰!!!!”桶子穿了,盆子也打烂了,一口水也没得了。大家都在笑我,我简直是白忙。 最后,我在奶牛车下洗了个脚,回去看超级女声。那么和谐的一个社会,那么关爱人民的一个政府,那么好的福利待遇,我还是没享受到。真是…… 我不是凉粉,但我承认张靓颖的歌的确唱得好。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,听不懂英文总会欣赏调子嘛。唱得好,如黑牛腩说的,她是个用灵魂唱歌的人,不错,拍巴巴。我也希望她唱点中文歌,照顾哈我们这些文化层次低、小学没毕业的观众。农民还是有精神追求的。 成都这边的女子就是凶哈,三个女娃娃都很厉害,拍巴巴。 顺便说哈,那个何啥子,真是通了电,坂成那个样子,佩服,高跳高扳,太吓人了,箩兜都要甩落了!盒饭些不要骂我,你们问哈自己的良心,就算是得了多动症,也没得她那么夸张嘛! |
| # posted by 大峨山下桥 @ 2005-08-06 15:49 评论(1) |
2005-7-21 星期四(Thursday) 晴
成都大学很小。我大三时,学校为给新生腾位置,把我们中文系2个班搬到青龙场的分校,为什么是我们搬,主要是因为我们一班的人太讨厌了。青龙场那里是城郊区,很乱,生活也很无聊。 一天晚上11点过,同学卢麻到寝室窗口倒洗脚水(窗口处可以看到街上),他忽然大叫:“快!!!多儿和五百被警察打了!!!”我们一群人赶忙冲到窗口,看见多儿睡在地上,被警察用皮带抽打。 我们万分惊讶,马上冲到街上,警车已经来了,我们的两个同学被手铐反铐双手,外衣被脱下遮住手,皮带被抽出握在警察手中。 我们冲上去围住警察,“干啥子,敢打人索!”警察很嚣张,恨着看我们,我们也不怕,人多,我冲上去指着一个警察:“你有脾气再动一哈手!“警察没说话,把我们的同学铐上警车带走了。我们马上找老师。 ……后来,两个同学从警察局由家长保释出来,我们才晓得情形。那天他们在楼下吃串串,被一伙人用板凳和西瓜刀当场弄翻,血流满地,还被抢了钱包。但最让人想不通的就是,警察来了说他们是抢劫犯,打一顿后关在青龙场派出所。真正的抢人者被放走,据说是当地人。 其实这些都不黑暗,黑暗的是,学校的很多老师,包括系主任都说我的两个同学是抢劫犯,该逮捕,他们没有什么依据,但还是这样说。我们的班主任和他们争论,为我们说话,没有用。 后来我们几个目击者得到学校通知,到派出所做证,校长亲自对我说,不准说警察打人,要不同学就出不来。我只好这样说了。 最后两个同学的医药费学校没有管,派出所也通知学校他们是清白的,但罪犯在哪里不得而知。几家报社也来了,给他们拍照,拍身上的伤,但这所有的一切都不了了之。 我们终于冒火了。一个壮观的场面出现了,上百号人围攻我们系里的书记张某某,他本是一个坏人和骗子,他差点被口水淹没。我们中文系两个班级团结在一起,罢课半个多月之久,我们一班无论男女无一人上课,有个老师把书一摔,表示坚决支持。二班有几个人竟然去上课!敢去上课的人都会被我们消灭。 终于一天下午,搬家公司来了!!!我们一百多号人收拾好东西,坐上几辆大棚子车,浩浩荡荡地开回成大,晚上到达。我们一到学校,都激动地挥着手:“成大,我胡汉山又回来了!!!!”从此,成大又无宁日。 我后来一直为这个颠倒是非,混淆黑白的社会而愤怒!现在依然是这样。 |
| # posted by 大峨山下桥 @ 2005-07-21 18:51 评论(1) |
2005-7-21 星期四(Thursday) 晴
大学毕业时,成大已经封校,我背着包裹挤上火车,再次回到了成都。车厢里的民工和我散发着浓郁的汗臭,咱们一起蹲在车厢连接处的厕所外,抽烟,厕所里黄金万两,几乎不能落步。 我在成都的落脚点是荷花池塘肖家村,几个朋友早租了房子,十多平方,封闭的二楼,走道无灯,终日不见光。很快,四方的弟兄都到此落脚或落草,住下了十人。 工作的确不好找,特别是专科。每天早上五点过,我和疯子就互相猛踢对方的头,吆喝着起床。天深蓝色的成都,有些悠远的意味。空旷的街道上货车静静地开过,早起的人依旧是穿西装的民工最多。坐在几乎无人的公车上,穿越这个城市,从北往西,天也就渐渐亮了。 回家的时候,已经是下午八点。兄弟们有的还没回来,在家的就去吃豆花饭。两元钱,一碗豆花,饭无限添。隔壁桌的民工常常很豪爽地叫:“老板,来两块钱的脑壳肉!”当一盘亮晶晶的脑壳肉上了隔壁桌的时候,阳光照耀着肉上的猪鬃,恍若透明,让人如痴如醉。 几个卖白沙烟的兄弟晚上十一点就回来了,把自行车停在过道。那只在白色的沙滩上轻盈舞动的鹤,它的心飞翔在北站的黑夜。那段时间,我白抽了好几包白沙香烟。那烟当时刚出来,特别香纯,似乎让我淡忘了无穷无尽的脚臭和汗香。顺便说一句,这里没有洗澡的地方,厕所里堆放着锅和煤气罐,我们还自己炖过一回羊肉,那是我吃过的最霸道的羊肉,没吃到的人几乎绝望。 夜深人静的时候,我起来上厕所,拉开昏黄的灯,蹲下,一只尾巴很长的老鼠站在锅盖上,安静地望着我,目光如孩童一般无邪,也没有惧怕。我望着它,它望着我,两个勒瑟交流着情感,时光如流水一般消逝。 但我对老鼠不能说不怕,尤其是我们都拥挤着睡在地上。还好我睡人群的中间,但并不保证老鼠会从我身上爬过,毕竟它们比我们住得久,应是房东。唯一的一张床,给自贡的丹妹睡,他不是女人,但他有女朋友,也住这里。一个女人和九个男人,竟然相安无事。她在迪吧卖嘉士伯啤酒。 每晚两点,丹妹就骑车出去接她回来,她穿一身花花绿绿的皮或塑料衣服,我们都叫她“嘉士伯超人”,她回家时,一定会拿着几串烧烤土豆,坐在床边上吃,大声地咀嚼。所有人吞着口水装睡,但烧烤土豆的油,就一滴滴滴在一个兄弟的草席或大腿上。 并不是大家所想,她是个异乡漂泊的坚强女青年。她家就住在成都本地,家里竟然还很有钱,在学校读书时,我们都觉得她娇生惯养,说话也是娇滴滴的。没想到她和我们混住在一起,有时比我们还打得粗,真佩服爱情的力量。 每次她换衣服,丹妹就面对我们,怒目而视,双手平开,拉起一张破旧的床单,就变身成了蝙蝠侠,她就在蝙蝠侠身后羞涩地换衣。因此,唯一的床给他们两人睡,这是我们的伟大奉献。但床下的老鼠也最多,她也最怕老鼠。丹妹睡觉也特别警醒,保护身边的女人。 一夜,所有人都睡得非常香甜,丹妹忽然狂呼:“有耗子!”所有人立刻惊醒,不自觉地用手擂地,一边低沉而整齐地喊着号子:“吼!吼!吼!”这种不自觉的集体行为一直持续了好几分钟,我们才从虚无的恐慌中醒过来,接着是全身发冷,产生莫名的空虚感。那晚上,丹妹的女朋友轻声的哭泣了一夜,我们也从床的缝隙里拖出了一只偷油婆,这只蟑螂被报纸困住,挣扎的声音的确很像老鼠。 此后,丹妹多了个绰号:TOM,一有老鼠的踪迹,他女人就高声尖叫:“汤姆!”他立刻就到。 后来的后来,大家各奔东西,但还是兄弟,汤姆和他的女人也结婚了,我从心里感到高兴。而我们深爱的母校成大,也湮没在荷花池汹涌的人流中。 |
| # posted by 大峨山下桥 @ 2005-07-21 17:59 评论(6) |
2005-6-30 星期四(Thursday) 晴
昨夜闷热,我睡不着。老婆已睡成野猪。五点不到就起床,我家唯一的窗户外,闪电划破长空。顿时风雨大作,沉闷的霹雳如战车滚动。 打开门通风,吹飞满地小裤。说乐这么多,是想说第二天我才在博客上看到,当夜两点过,启功去世!看来名人去世,天上就有动静。 不过几千年后,如果还有人存在的话,绝对不晓得谁是启功。众生平等,所以我估计夜晚电闪雷鸣与启功去世只是巧合。 |
| # posted by 大峨山下桥 @ 2005-06-30 17:50 评论(1) |
2005-6-30 星期四(Thursday) 晴
前晚老婆忽然对我说,怎么又过了一天,好快哦。小时候同学教我,过一日就在日历上画个圈,时间就走得快点。结果现在,我都要满23了,又老了一岁,人这一辈子真是…… 老婆是个典型的悲观主义者、急性子及偏执狂,我苦口婆心做了很多思想教育的洗脑工作,改变依旧不大。 她说这些话的目的除了表达时日无多的末世情绪外,还有一个意图就是喊我在她满23岁前拿出400元给她照写真,留住青春。出于对柴米的考虑,我婉言谢绝,结果闹得不欢而散。 我说,青春有什么留头嘛,该老总会老,该死X朝天,不死又过年。刘平和罗素都说过,参差多态乃幸福的本源。所有人都想留住青春,那满街都弥漫青春的气息,就没意思了,没有比较。你不是喜欢看街上的女人,那个看起来比你老,那个手膀比你粗么?你23岁时,就想一哈四五十岁的人嘛,你成中年姆姆了嘛,就想哈没得牙齿的老妞嘛,活着便精彩。 伊索寓言上说,一老头体力下降,生活艰难,因为柴都砍不动。灰心绝望后,呼唤着死神,欲求解脱。不料死神果然出现,可怕地说,老头,你是第一个呼唤我的人,要死了哇?CONE ON BABY!OH,YEH!老头顿时无比眷恋人生,冷静地对死神说,的确是我喊你来,麻烦你帮我背哈柴。死神倒地吐血而亡,投胎转阳。说明人要热爱生命嘛! 老婆说,我就是因为热爱,才害怕时间过得快嘛。我顿时无语,我找理论说服她,结果自己把自己绕进去了。 不过也是,老、病(尤其是结石)、死,无人逃脱。我从不逆来顺受,但对此也无法。惟有自我阿Q。我认为所有的安贫乐道者等,也是自我安慰法。我等蝼蚁,自己饭都半饱,何况改变世界政治格局以及解决中国农村贫困问题,更不用说不死和保留青春。人人都想18一枝花,睡来当豆腐渣和屎巴巴等肥料呢。所以地藏王菩萨自入地狱,很有气魄。 想通了这一点,就会些须解脱。人生就是个悲剧,生往死路上走。大家是不是有些悲哀。何必呢?人生是局部的乐观,难免一死,何不傻笑着去死。虽然说傻笑和痛哭,都是一个归宿,但傻笑的人总比痛哭的人少浪费一点卫生纸嘛。 唐僧说,生亦何哀,死亦何苦。明白了,就能和他一起唱歌。天是棺材盖,地是棺材板,喜怒哀乐事,尽在棺材中。 (凡看此文者,没事多请我吃饭,钱乃粪土,死后无用。做到者,就比别人高一层境界。请我吃饭次数越多,境界越高,切记!) |
| # posted by 大峨山下桥 @ 2005-06-30 17:43 评论(2) |
页码:1/3 [1][2][3] 本站域名:http://emsgqz.blog.tianya.cn/
|